我 的 故 事

    最遥远的记意追索到那一年,我不知道那时我有几岁,只记得爷爷把我从体育馆的拱型售票孔塞给运动员出生的父亲,但我又爬出来骑在他老人家的脖子上,那天爷爷扛着我到百货商店买了一只洋瓷碗,因为我常把家里的饭碗摔破。

    三岁时我得了不知什么病,只记得常走几步就要蹲下来撒尿,但总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象挤眼泪一样挤出几滴,奶奶领着我去见一个长着又长又白的胡子的老爷爷,吃了几付药才治好了病,但好大了还会尿床。

    后来我长了一个猴儿包(腮腺炎),爸爸带我走遍了各大医院都没有把病治好,最后是妈妈一个同事的先生把发着高烧的我领到城郊农村,送了两只电灯泡,让一个满手老茧的老爷爷给治,他把小指放在我的腮下痛处,大拇指含在嘴里,吸吮几下后,居然吐出了一些血水。回到家里我就退了烧,没几天病就好了。至今我仍对气功的真实性深信不疑,并使我从此对气功和武术投入了极大的精力。

    由于说了几句让老外婆伤心的话——我说外婆家没有爷爷家好,于是被爷爷奶奶从座落于凌乱破落的城市“难民区”接到了市中心的家里。童年的我开始明白了什么是贫穷与富裕。

    当我会问爸爸妈妈,为什么月亮老会跟着我走,为什么会打雷、闪电,为什么线一样的雨落到地上只有一点的时侯,爷爷开始讨厌我了,因为我常常违返他老人家的意志而挑皮捣蛋。这又使我认识到 违背与顺从的效应。

    五岁的我学会了做饭,同时懂得了烧红的火钎可以烫伤人并成功地期骗隔壁的小女孩用手来握住我烧红的火钎。我开始学会搞恶作剧。

    六岁的我开始了童年最有意思的游戏,上树、爬断墙,逮哈蟆,还成功地爬上了几十米高的烟囱顶,成了弟妹们心中的“英雄”,并在弟弟呼叫“哥哥救命”时把他从倒下的铁门的压迫下救了出来。在这些经历中,我又被煅炼成了一自信,自强的人。

    七岁的我随父母疏散下放到了农村,并开始了我的学习生涯。天真的我并不懂得做农民的苦,仍愉快地玩着、乐着、放学后赶着我的小鹅走在田埂上唱着童年的歌。于是在我的生活中有了当农民的经历。

    后来我升学回到了城里,两年后父母也落实政策回到了原单位,我和弟妹也开始了我们的业余运动生涯。

    我的业余运动生涯中最深刻的记忆是那年我们经过刻苦集训后正准备奔赴赛地时,接到因为毛主席逝世而取消了比赛时,又痛苦又懊恼境。那一年我才12岁,从没出过远门的我多想出去看看…从此我开始更勤奋地读书,学习。

    刚上初中时家庭经济非常困难,父母想让我去工作,于是我去报考了越剧团和杂技团,并非我不争气,第一次因为年龄小了,第二次又因为年龄大了,都没有被录取,此时我知道父母多么需望能有更多一点的收入来抚养我们。后来弟妹当上了专业运动员离开了家,这对我能顺利地读完十年学业给 了很大帮助。我至今仍常在心里感激他们。

    毕业升学又毕业又升学是那样的顺利。在大学里我懂得了人生的价值和意义,并开始为我的前途的顺利培养素质和毅力,并成为一个不错的学生干部。

    毕业分配我回到了故乡,由于恋爱的选择和为此而调离了家乡,这使我伤了父母的心,他们至今不理解我为什么离开他们而独立出来,是不是只是为了跟我的她在一起?

    如今我仍在生活中证实我自己,并且在不断地探索我与人类与世界与宇宙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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